— wayend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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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温暖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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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午夜的火车从湖边消失。光在我们的身体里溢出,黑暗在飞舞。
那个时光谈论的话题,喜欢的隔壁班的女生,下午放学后校门口的小饭店,光照在灰尘上,变成了细微的影子。还没有落在地上已经不成形状。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变成短暂又模糊的边缘。

我总是在幻想学校后门外的河流之上,会有神住的小岛。新城,名叫亚拉古索。

曾经试图花费心思去回忆,并且妄图记录下那些带着青草香气的日期,却只能空手而返,它们像星光一样闪烁,璀灿时我连眼睛都睁不开,怎么去画下它们。我想我没办法让它们清晰起来的原因仅仅是那时候的幸福实在太琐碎,我太容易被满足。

我太容易就陷落在回忆里,那些曾经陪伴过的人,当时光经过了以后就消逝了,再也寻不着。

转瞬,七年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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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阴暗生日会[regarding my shady birthday fun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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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复古的房间[a archaic cha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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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天空迷惘得可怕[perplexedly dire welkin in a such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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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寂寞蜡烛和悲伤蛋糕[with eventual doleful candle and sore angel 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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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爱,今天阳光明媚,我睡醒时发现整个世界到处都是令人愉悦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成熟的小麦味道,耗尽心智等待的喜悦瞬间降临于我的房间。
甚至还有温软的沙发,潮湿的空气和数不清的香草味可口可乐。我还打开了CD机放上了Radiohard的KID A。到处都是美好,到处都是希望,几乎泛滥。
暖爱,我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生活?
暖爱,眼前是唯一空旷的世界,我曾经在一个路口遇见了她,在下一个路口失去她时,转眼间她就不在。然后在回忆的转角遇见,又仅是一次照面而已。冬天太冷,夏天太热,所以春天最好,秋天最好。我在城堡里寻找她,伯爵说没有,说他只有华丽的丝绒。
然后发现,原来又是一个伪装的天堂。气球漂落在我的脚下,漂亮的颜色充斥了绝望的气体。当我是如此害怕幻觉破灭,所以就一再沉溺在自己给予自己的困境中,久久不愿复苏。不愿意睁开眼看着身边的世界,一花一世界的真实世界,生老病死,爱离恨别。
暖爱,人们欢笑,然后离开。每一个人都在演出,是每一个人的悲剧。
暖爱,我不想要坚决下去,继续着这种莫名的快乐,或是肆意的悲伤。沉默或者自语都只会让我更寂寞。虽然我早已习惯自我封闭,不抬头看天空颜色,但是今天的黄昏仍然美丽地像是世界末日,漂亮地不容我忽视。虽然你不在身边,但我仍然和你分享。
可是我还想认识很多人,不同的人,我想知道这个全部的世界,我只是想知道,不想融入进去。我喜欢某一种声音,但是我还是要别的不同的声音。就像一个理想主义者心目中的爱情。不想要爱情,爱情于我显得那么不重要那么多余。抛弃物欲以后我就忘记自己是谁。
暖爱,我们没有镜花雪月,我不想叫你亲爱,因为那样太过甜蜜,我们只是互相温暖,温暖的情愫足以致命。我们剩下那么多梦,冬天的时候我醒着就会很冷。我没日没夜地睡,不是因为缺乏休息,而是因为我想要做完那些梦,把所有的快乐希望用尽。把快乐和悲伤明显地区别开。
暖爱,我现在极爱往日我憎恶的,算不算改变很多?那么我的以后怎么办。
暖爱,我曾经说过无数晦涩的字眼和执拗的句字,我不知道谁可以明白我复杂的语法。我曾经以为把自己坦白成直接旁人就能够懂得我,可是他们眼中还是那么鄙疑,仿佛我永远都是另外一个世界。
暖爱,现在我爱死了那些低调的爵士乐,鼓刷的声音柔和地像是黑色丝绸轻轻划过皮肤的感受,或者是打字机的声音,就是一种讯息的表达,节奏缓急,没有强弱。一个人声出现,纠缠耳语凝结成诗。
暖爱,当我决定独自守望深北方,寒风凛冽,有一个消瘦的影子。圣诞节是不是注定孤独的日子,我没有西方的信仰,但是身边依然慢慢喧闹起来,周遭色彩越鲜艳,我越黑白。我无数个清脆的春天都消耗在无为等待中。
暖爱,你说你在我身边。
可是,这么多的人在我面前,这么多的面孔。哪一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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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时候刚好有一首忧伤的歌,我们听到的时候我正低垂着头,所以你看不见我的眼睛。而我们只是听着那人唱着,干杯,亲爱的,干杯。
我穿越了时光,在回忆中寻找甜蜜且熟悉的味道。冬天似乎已经到来,在晚上的时候我会觉得冷,周围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在身上消逝,就像我那些属于自己的快乐时间一样。现实越混乱,回忆就越美好。任凭最寒冷的冬天在窗外如何飞扬,我坐在屋子里倚靠着你陪伴的温暖度过漫长黑夜和等待。
我说了等待了吗?那是一个未出现的秘密奇迹。
坐在自行车后面,把冰冷的脸贴在他的后背,让他的体温穿透薄薄的毛衣流进我的身体。他的气息在我的身体里流窜,有家的味道,老房子,旧式家具,简单几何图案的墙纸,那是一个我沉默着不说话的时代,害羞并且有轻微的演出恐惧感,是敏感却积极的内心。而他那时候如同山岳,坚强地承起所有的压力和责任。中国式文人特有的执拗和强烈的责任感把他推到了家庭的前方同时,父道教育的激烈和深透灵魂的爱把我们都分佳节又重阳裂开来。
他的手粗糙充满了力量。过人行道的时候会拉着我的手,有坚硬的茧。于是,童年里有升腾着热气的公共澡堂。我把自己泡在热水里,听着穿透了水流传到我耳中那些机器的轰鸣。眼睛看着透气窗的绿色玻璃,自己给自己编造着无数的故事。
在儿时,我总是要缠着他给我在临睡前讲故事,无数个童话被他描述成我心中真实的影像。我还记得昏黄的台灯和那些堆积如山的书籍。但是隔天,我是如何也想不起来我是在他讲到哪里睡着的。
翻看他以前的照片,精神矍烁,有标致的长相,曾经让我认为他的样子是那时候书籍或者画刊的样板。每次我看着他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在泰山上看见的山峦群起,是那么稳重坚定,似乎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改变他,丝毫。他却又是那么孤独,在他童年时所受到的遭遇让他在后来变得异常警惕,对任何事都不能彻底相信。除了我和母亲。他总是容易用临终式的口气跟我讲道理,那时我会非常难过。虽然难过但从未相信他会离开,偶尔想起时光的短暂迅即,内心就会有翻腾起伤感。虽然只是幻想,却总能让我觉得身心疲惫。
他的存在几乎是我精神中心唯一的支持,如同太阳一般。虽然不是每天都会去关切,但是如果没有的话世界将是彻底的黑暗。
他偶尔会喝酒,而那时我是十分高兴他喝酒的,每次看见他拿出花生的时候,我就兴致勃勃地到楼下小卖部去卖四块钱一瓶的沱牌大曲或者绵竹大曲。他是个传统甚至守旧的人,对于生活上很是节约,舍不得喝贵一点的。但每次喝了一杯以后就会开始和我疯,或是把我按着挠我痒痒。我的笑会让我上气不接下气,几乎窒息般的快乐。
后来成长,总是无法达到他的要求,或许我内心里总有懒散,又或许他期望值太高。我们之间越来越远,在青春期的时候我长时间与他做任何对抗,我身体里有一些背叛正在迅速地滋长。我们之间一直有激烈的对抗。他总是希望我和他一样,坚韧执着。可偏偏我柔和温弱,没办法像他那样努力。虽然总是背地里自责,但总是在他勉强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到后来很长一段年月里,不愿意和他说太多话,也对他微笑,但却一直敬畏。
又有时,他如同孩子一般,会偶尔跟我们开开玩笑,在我与他之间气氛缓和时,我几乎想要告诉他我的全部,却又不知从何讲起。我跟他互相是那么爱,爱到尖锐化成为责难。他的任性似乎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越来越像是我的孩子。
后来母亲那事发生以后,我头一次看见他那么脆弱地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仿佛岁月瞬间就在他的身旁流逝过去。疲惫和焦虑在他的神情中反复出现,我走了过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且瘫软,我似乎准备好的那些安慰顿时语塞。
后来。我无意中看着他睡觉,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纹路还有他松弛的皮肤告诉我,他已经苍老。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如山一般的男子。他的力量已经传递到我这里,我却依然没能成为他或者他期待的样子。我一直在逃避他的眼神,他对我的爱和责难无法抑制地从眼睛里流露出来,他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中总是会有疼痛的感觉。
我究竟应该怎么做。
我还有那么多没有说过,时间却越来越紧迫。我还有那么多想要表达。
那些正在消失的时光,请等着我。我要拉着他们的手走下去,做那座山岳。而他们的视线就是我最坚强的后盾。一起在摇晃的年月中温暖,一直陪伴着他们,看着闪耀在河流之上的温暖阳光,在我们的城市里渐渐蔓延开来。
我能够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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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几乎让我绝望寒冷天气里,突如其来的太阳温暖了整个下午。于是,当我坐在陌生校园的空旷场地里,不经意地抬头,看见大朵大朵的云层,此起彼伏在淡蓝色的天空之中。呼吸的空气中有些许回忆的味道,却又生疏了起来。

我脑子里那一首华丽的歌我却一直想不起来,当我任凭回忆中支离破碎的片段把我分割成两个彼岸,一边绵延千里,一边繁花似锦。

夜晚的时候,突然觉得冷。

接着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却惊异地听到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这些漫长的日子瞬间即逝,久违而且温暖。在这从未有过的一个多月里,我们似乎都沉淀了那么多的关心和话语想要表达,却又有无法互相倾诉陌生。那么迫切,那么无法抑制。我看着自己的眼泪在镜子里渐渐干枯,神情里已经有了坚强的迹象。无论她的声音疲惫,话语急切又有疏离的意味,但是当我想着她的时候,还像以前,宽容坚定,覆盖在我的灵魂之上。

那一通电话我除了应声外再也没有别的话语。就只听到她在电话另一端使劲重复不要担心不要担心不要担心。

我知道,就算没有话语,她也能听到我心思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想起了医院,她在重症监护室时每天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每次我去总能遇到她醒来,这时我的心就会疼得厉害。我靠过去时,她发现我来了,便努力伸出一只手。我明白她的意思就伸手过去握住。她似用尽了气力般捏着我的手,我腾出的另外一只手抚摸她老去的皮肤,温暖且干燥。还有已渐渐愈合的粗糙擦伤。

那时她的眼睛沉浊,神智似乎是不太清醒的,用仅能睁开的左眼直直地看着前方,或者满眼怜惜地看着我,那神情晃如隔世。我这时会轻抚她手的手背,不停地说,会没事的。给她听,也给我。整个监护室只有我如同自语般细微的声音和各种仪器均匀的噪响。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内心隐晦的坚强硬气,安静地承受一切苦难,从不向旁人倾诉。

只是在疼痛难忍时,紧锁双眼,毫无意识地吟嚷,我从未经历如此,呆在一旁不知所措,内心焦灼无住,不知道如何是好。房间里应该是安静的,但是我却听到了海上惊涛狂风和燎原烈火燃烧森林的声音。她叫嚷着疼的声音在这所有声音之上被放大了一万倍。这个时候,我却无法替代她,只会傻傻地说,要勇敢要坚强。眼泪却忍不住一直流。

那夜生离死别般惊心动魄的灾难,一直让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知道出事后就立刻打车回家,到达现场的时候已是出事后四个小时,那里已经没有了当时瞬间发生的混乱。看见的只有她的血液泼溅在路面,和碎片灰尘混杂在一起。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地可怕,摧毁苦心堆积的幸福时那么疾速且没有预兆。我拾起她散落在街边的衣服碎片,上面有她长长的头发。突然觉得晕眩,心里害怕地要命。不停地祈祷,从未如此专注地祈祷。整个人的精神仿佛被坠入一个深邃的地穴,无助恐慌占据了全部的世界。

长久地不能安眠,总是会被剧烈险恶的梦境所惊醒。却又强烈希冀这是一场梦境。第一次发觉与她在一起的时间里不仅是幸福还有不可多得的珍贵稀少,并且流逝。

我在这个城市里,寒冷也了无声息地浸进了我的记忆,我重新被投入进没有思想地繁忙,时间不够用,但呼吸中那无法割舍的思念更加丰厚强烈,缭绕在时光的每一个瞬间。我的精神低垂时,辗转反侧。仿佛透过我的体温都能感知她的存在,就像血液一样透彻自然。

在黑夜里,我又一次思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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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尽。

一直想给你写信,用手写的方式,但是不知道怎样开头结尾。一直到现在,时间和空气都平静地可怕,我没有想到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却还坚持地认为那天的“路过”仅仅是我的错觉,而“一共三年”是一场如同梦的丧失,而我还是尽,而散依旧是散。

我不知道散会离开多久,而我更加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被你看到,我不希望改变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很混乱,在纯白和黑暗的边缘徘徊。而有些事,我们也许只有见面或者用语言交流时才能清楚。但是我已经不愿去解释什么。我知道你是个执着的女子。我们相爱,但是我们爱对方的什么?亲爱的,我们太年轻,我们还有太多的不了解。
或许你爱的只是一个想象中的我。有着敏感的心,平和的表情细长并且温暖的手指。专注的眼神和柔软的头发,会安静地生活和轻声地歌唱。

散,可是你知道吗?我生活在一个你无法想象的恶劣环境。很多人都以为学音乐的怎样怎样,其实他们都错了,我们是悲哀麻木的,我们中间有的人甚至憎恨音乐,甚至无法分清楚肖斯塔科维奇和普罗科菲耶夫,甚至连音都唱不准。我们怀抱着各式各样的理由和目的来到这,然后在混乱中燃烧,浪费春天和阳光。散,你甚至连我都不敢见,我们怎么相爱。

每一次我都在失望中微笑。

散,当你说你要好好想想的时候其实我的心很疼,我突然意识到当你转身的时候我甚至不能拉住你的手,连让我追赶带你离开的公车的机会都没有。我选择用铅笔写这些文字,因为我知道他们在这样的纸张上很容易模糊。如果,仅仅是如果,有一天我在你那里变得看不清,变成一团散乱的回忆,那么这一切真的就只是一些纪念。

散,我会在这里,把房间天天打扫,好好生活,听巴哈和莫扎特。直到你来。如果有一天我来找你,不要吃惊,不要躲藏着离开,给我一个微笑。我没有薄荷,我只有纯白衬衣。
冬天了冬天了冬天了,我依然怀念六月夜晚的花朵,水面的薄雾。

散,在回忆之前忘记之后,冬天了冬天了冬天了,记得在有冬天森林阳光下等我。


2003。11。11/11:11
————2003。11。12/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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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语言可以表达。。。只想说。。。OH。。。。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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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母亲节,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能送她一些什么。每一次想到她操劳的样子总是想要哭出来似的难受。我有一万个幻觉,我想要分享其中一半的美好把另一半疼痛独自吞咽。我想,我肯定是在她体内的时候就继承了父亲的容易偏激和总是出现幻觉。
我为此欣慰自豪。
欢乐是你们给予的。
疼痛也是。
那些包括我童年时你温暖柔软的声音和光洁的手指。
最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有你的影子,我不能在你面前表现我的忧伤,我不能让你忧伤。我祈祷,无论是佛还是上帝,任何一种仁心的教义中都会保佑你。
今天,或者将来的一直,我都无法用文字表达。当整个白天黑夜为你下坠,光芒的神将出现并感谢赐于我身体和生命的疼痛。经过我漫长的生命之旅,在疲惫之时来到你的身体。休歇并且吸附于你。我的光芒是你枯萎全部的给予。时光穿越我20年的身体,透过前方炼金术师的眼睛,我看见轮回之中我们绚烂地死去进入另外一个世界。我愿你一步一莲花。夏天的深夜有我未眠的眼睛和深切的回忆。你的存在比任何旅途都要有意义,关于儿时所能拾起的碎片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游丝,给那些零散片段赋予翅膀任其飞翔,满世界地传播那种纯洁的感恩。我的妻儿将继承衣钵,把那种坚忍的善良寄生于灵魂之中。
你的身体渐渐萎缩并且苍老,我也终将步入你后尘。安于四月中停止我们前行的步伐。生命充满烟尘迷雾,如不幸坠入深渊,请于我之前将你付之烈焰,埋葬于大洋边峡谷之巅,终日与天地为伴,佐以山海,万世长安。
我从你的一只手掌里诞生,你在我的背面消失,生死轮回,生生不息。
如同遗忘般将所有不快丢弃在秘密之中,我们留下来的只有无尽的善良,给予我力量让我坚强并且美好着。帮我取下疲劳规整地叠在衣柜里,次日我离开时我将带走他们。我不要留给你。你的灵魂是隐忍的,我要找到你埋藏辛劳的地方,把他们挖出,藏到你再也无法找到的地方。
每一次你抚摸着我微笑的时候,你在我左手手背画了一只天使,一只眼睛,三对纯白的翅膀。每一次就有一只天使顺着血管爬进我的心脏。我的心里将住进两万只天使,当最后一只天使从我的手背消失的时候,我也就死了,于是,你便永远永远地住在了那里。于是,黑发白发,春天苍老。我的幻想从这一头延伸到另外一头,在花园的尽头,白衫的神来迎接我们一起离开。愿吾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给妈妈。[rm=250,100]http://www.mayoflower.com/mp3/radiomay/24/16.mp3[/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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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只孤独的鸟所必须的三个条件
1 永远在最高的位置
2 沉默
3 嘴巴总是朝向天空
我拖着沉重的腿走向沙漠,我发誓我从未走过这么多的路。很奇怪,在我越来越干枯的时候,我的眼睛却越来越鲜艳。所有的灰暗在暴晒下碎裂下去,变成细小的粉尘。被风吹向遥远的爱琴海。安静地呼吸,缓和地柔软地。王子死去,海盗俯首。从歌唱到歌唱,任何一种声音都变成灵魂的颤抖。
我喜欢夏天。夏天给我那么多快乐。炎热但是不寂寞。这个世界上只有喧嚣的寂寞和激烈的冰。我习惯享受混乱,然后在身体快要完全崩溃下伸出手去抓住任何可能抓住的东西。我把这样的危险行为解释成为一种和生活的抗争。与世无争,但是处处脆弱被伤害。夜莺说,夜来香。我为你歌唱。我只是闻过夜来香的浓郁,听过夜莺的婉转。从未见过他们真实的模样。
所以,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仅仅是一个幻觉。
我是孤鸟,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杂念,但都是一瞬。只有欲望永恒。春天死了,夏天注定到来。母亲生下我,这个世界上注定多一座坟墓。
周勃养的那只狗把我买的仓鼠咬死了,在雨夜。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那只狗嘴巴里的仓鼠疼痛挣扎的样子和他在我抚摸下安睡的姿态。我只记得,翻涌的呼吸和最后生命的残温。愤怒或者悲哀的欲望一直在我眼前旋转,我的表情却一直平静地像是死去的老者。
除了死亡,还有什么可以是更寂寞的。
我知道,终于看到了世界尽头和残酷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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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寺。
身处夜寺,四面无人。闭眼就开始恐慌,夏日的黄昏来得很晚,山顶一岩边,我终日都在得道重生。我逃过了潮湿温暖的春天,在炎热将我吞噬之前逃到了这未名小寺前。天尽将晚,我阅读着那些晦涩深奥的铭文,眼睛就渐渐看不见了。我抚摸苍老的阶梯渐行渐远,却始终也不能遗忘天色。坚硬的石梯还有残留太阳的温度,似乎也变得柔软起来。
静声。
我乘坐在夜晚的脊背上,某种幻觉形成的假象让我感觉自己很喧闹,其实耳朵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的喧嚣早就在旅途的林林种种里消逝在远处。在古刹周围,某种如同佛经中的文字般神圣安定的声音环绕。当蓝色的傍晚沿着时间滑落在山外以后,周围就只剩下了风的声音,因为抚过山中的树木会发出阵阵响声,我更容易觉得自己身陷孤岛,我想起公主岛夕阳沙滩上的圆舞曲,节拍类似我现在平稳的心跳。
沉钟。
那沉重的声音,源远悠长的态度。象征着某种祭祀和警觉,在湿润的空气下渐渐生锈,但是敲击它时散射出来的能量却依然古老。我们在等待着 ** 的态度,夜幕降临时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抬头侧目,告别一天时光的离开。都在自己给自己表演,忘记了观众。它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个微小的世界和巨大的幻想。没有表情,没有对白。
细光
焰火绚烂,一夜一瞬。越来越多堆积着的思念和想法,被寄托却又无法承受。忧愁轻飞,夜因此而活动起来。荧火虫在山脚下积聚,我们渐渐在光芒中遗留。烛火,焰火,荧火。无法安静而变得小散乱。
翠瓦
到这里时天色已晚,游人散去,空留我和寺中小僧。我让他叫我彼得,麦田里的彼得。
默井
雨至,我在屋檐下观望夜寺风景。雨滴扣打在井沿边,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把手伸到外面,一滴一溅落,清清楚楚。雨色山中的夜不会一点也看不见。天空是极为深蓝色的通透。我现在的心情如同得道高僧般了无挂碍。没有阳光,照样可以大白于天下任何晦色。
擂风
拂尘殿中,大风四起。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湿透了我的鞋和衣角,我退进房内,却没有关门。我闭上眼,空气中是香尘和泥土青草的芳香。初来时不习惯的腐木味被风一扫而空。我坐下,脱下鞋和衣。夏日雨夜,微凉的风。
苍月
雨尽,月现。未满月,母体的阴影。
一片单薄的月,高悬于天中,从未见过如此皎洁。
没有发现流星闪烁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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