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yend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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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节又重阳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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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镜子的时候我看见了你。我以为你在我的身体里。
我以为无论伤害欺骗残忍冷漠都可以愈合。我以为对待自己一般对待你,结下疤痕,会让我们更坚固。我以为我们可以放弃一切坚持感情的存在。
我以为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当我退缩止步,踌躇不前。你就沉默。
直到你这时我才知道,我所见都是影子。
肉身所遇,亲眼所见,都可以被记忆篡改。

几天以来一直茂盛的阳光突然混浊。被晴朗所撑着的坚持也随之挫败。这个城市的冬天一直保持着惊人相似的灰色。城市是灰的,人是灰的,连空气都是灰的。

我的呼吸脆弱不堪。你的沉默漫长高远。

我们认识的时候是在冬天,那时我在看莉莉周。星野说,我的人生在夏天完结,或许会更幸福。
一语成谶。
不在冬天认识你,也许一切都可以平淡。

我想要的无非是一种平和的关系,能够经常见面,说的话可以不多加思虑,随时可以离开。没有肉体的关系,只是对坐着就足够幸福。听见你的话语,便能知晓周围和过去。这样就足够。
因为我知道再多的捆佳节又重阳绑和占有到头来也不过只能陪伴而已。这样微弱的关系,也许才能坚固长久。

所有的人,你们的疏离让我明白,一切陪伴都可以温情但只能短暂。
我知道你们想带我远去。
而我现在却被一个远去的人囚困,逃不脱身。
我不能有两个。
当明白了我不能把自己分给你们,得不到就死去。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能只是,你好以及再见。
剩下的表情动作都只是附属,额外练习。

想说的已经说尽,再多些交谈也只能无聊厌恶。

也许因为灰尘也许因为油漆,喉咙咳出了血,胸中也出现了一块坚硬的疼痛。就算喝再多的水也都觉得嗓子干涩如沙泥般。在家里呆上几个整天也没人联系。如果不是妈妈的电话带来一点安慰,也许真的会怀疑我是否被时光遗失。
这时候才发现,长久的时间里,我从未能安静下来。
那些不说话的日子和不做任何事的时光,都只是无聊抑或寂寞罢了。

不在我身边的人,请一直不要在我身边了。德国的边境看不见成都。
我拒绝你回来。

在即将23岁的前夕,身体和意志纷纷崩裂。
就算欺瞒,也要装做坚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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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6/2/wayend,2006120633654.jpg[/img]
我想我躲在房间里太久了,于是会冷。忘记你们在门外太久了,于是会孤独。想念某个人的体温太久了,于是习惯。被自己欺瞒得太深太重了,于是冷漠。当我需要你却不在身边,于是会怨恨。
太多的人都写着自己在冬天的难过,艰难地度过。
冬天深了,太阳神睡着了,可是他的儿子还未能掌握驾驭光芒四射的马车。我天天都要写字,占用大多数时间来记录小部分的时间。
可是你们都看不出来我不快乐。
只是有人说,你要好好的。
虽然我今天看见窗外阳光透彻,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就像大海里那只被锁在玻璃器皿里的鱼,被一层看不见的坚硬隔绝了自由。虽然窗外时隐时现的温暖似乎离我那么近,几乎在向着我招手,却与我无关。谁与谁的天荒地老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阿SAME说真正的艺术是在路上,还未出发的我就被自己困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同时获得自由和安全。青春在手臂上留下了纹身,可是并不能给予足够的勇气和智慧面对人生。那些灿烂的破碎的暴裂的颓废的都只是表像,无论再巨大的愤怒和不满足。
一切都会被平息。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那我又怎么样才能好好的?

既然不能给予嵌入血肉的拥抱,或是夜里用平稳的心跳声覆盖住空旷的寂寞,那又怎么能算得上爱?我恨冬天我恨寒冷我恨这种孤独感似乎要变永恒我恨自己我恨你不在我身边。我的索求欲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还想要那么多的东西,想得发狂。
蜗居房间,把灯打开。窗外的寒冷在我的窗上结出细密的雾。洗澡时才发现,灯光阴暗,我连自己都看不见。冬天是不快乐的季节。
一转眼,又一个十二月来了。

大魔王、灯神、超人你们快出现,我须要需要酗要听你们说话。
我要怀抱,彻夜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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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12/wayend,20060902230613.JPG[/img]

不爱

快阻止时间倒转
当我们再次遇见
怎样的表情最适合隐瞒
我依然爱你很深

别再多看我一眼
别试探我真的感觉
我怕认不出又回头眷恋
你连背影都温柔

不爱就转身离开
一个人把回忆推翻
不爱 否定了未来
你和我的信任我也不回来

不容许陷害前伴
误解了别离的悲
不可能重来这遗憾的爱
我们都诚实对待

不爱就这么离开
一个人被寂寞添满
不爱只守着被爱
i love you forever 不能说出来

不爱就转身离开
一个人我学会忍耐
不爱去那找被爱
i love you forever 微笑着离开
i love you forever 就这样不爱

-----------陶喆
专辑:太美丽

最终回,像每一个失恋的人一样,挣扎了很久,却终于还是没能够走下去。

血在齿颊唇侧,疼痛丝丝入扣。

你的背影也在跟我说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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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像是死去一般。冷风过境,道路上到处是积水和阴云的影子,空气浮躁肮脏且冰冷。
曾爱,我的孤独因你而深不可测,突然一下子的喧闹消逝在几万光年的遥远之中。往日笑得如同灯火那么多,现在就像坠落的火星烧灼着皮肤,而梦又疼得那么真切。难过像是手风琴的音波,欢愉是大提琴沉重分佳节又重阳裂的高音。它们在我心中是一段没有和谐旋律的佛罗蒙卡。黑暗中留我一人跳,用牙齿咬住一束玫瑰花,刺穿我的唇舌。

我的疼痛在血泪里翻滚。

曾爱,我用泪水封住你的舌口,万求你不要辩解,我宁愿让这疼如同利刃一般在我的胸间划过,就算流尽我所有的热所有的生命,也不忍得让它缓慢地在我心中磨砾。你的谎言太蹩脚,又或是真实太逼近,我已不再能多语。原来遗忘是如此珍惜难得。就算把自己置在喧闹狭小的歌房,看着四周人群欢腾喜悦,杯盏交错,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把所有的泪都往每一首伤情的歌里深深地根植,任凭忧伤突然变成惊恐,又或慌乱,可是就像暴风过境,再狂乱过去也只剩下荒情冷乱,再浓的烈酒也只能留下最深的伤口,最薄悸的语言。我的眼中随时都可以凝结真泪,落在指尖掌心,粒粒如血。

空心的莲花,在我心中渐渐枯萎。有种东西在身体中脱落,而我开始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呼吸,心碎。而世间的喧闹离我越来越远了,距离变得像是两条遥远海岸线中间的深海。眼神和心都变成空的,却什么都装不下。宇宙静止了,我就可以开始独唱情歌,给遥远得不能再遥远的自己听。

疼痛会消逝,伤口会愈合。而我,却也再不能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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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伤害自己,我不能告诉你的是我憎恨自己也憎恨爱。
我如此渴望爱情却又害怕面对它的人。当我了解自己深爱一个人不再惧怕的时候我唯一惧怕的就是自己混乱的内心无法面对这一切。
因为我心中有大片的自由空白。
那空白在风中飘荡。
我心中无法放弃的自由。但是爱已经把我包括。
它是如此临近以至于我无法看清楚那究竟是黑暗还是爱。我似乎感觉到了人类与生俱来对于未知的恐惧感,我们害怕的其实是未知,因为不知道会有多么疼痛所以害怕。所以我临阵脱逃。在你无私的爱前,我像是畏惧光线的小丑,而你的光芒是如此强烈并不可抗拒,当你看见的时候,这里只剩下了我的恐惧在风中飘荡。
这种恐惧让我伪装成了魔鬼的形状,黑红色的阴影,我把我所能想象到的所有邪有暗香盈袖恶来恐吓你,让你逃避。你知道了全部,除了这一切都是假象。
我告诉你的只是,我憎恨你,因为爱你而憎恨。因为爱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它要我付出我最宝贵的自由。我还是在自己的小黑盒里,自己和自己挣扎折磨。我咬着你的指尖和发梢,我要粉碎世界,我要把你和我自己一起绞成碎片,撒向大海。我的怒吼和火山一样振荡,我的眼睛里喷射出愤怒的闪电。我想要把你吞灭,连同你那神圣的光芒,光芒一般的爱。可是我除了伤害自己以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接近爱的能力都没有。每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都能看见,你的爱在风中飘荡。
而现在,当我跨越山岳和海洋,我寻找到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消磨着我的身体,让它变成一具毫无知觉的机器,面对你的眼泪你的疼痛你的呼喊我身体里那个脆弱而细小的挽救怎么还不出现把我们都拯救出这个该死的世界。有人的在我的眼前消逝着,有的人从我的呼喊中逃离,那时的我像现在的你一样,在一面浑浊不清的风中呼喊旋转。
我看见的仅仅是我自己狂妄的笑容在你的头顶盘旋着,我们都是那么没有力气逃跑,我连自己的手心都逃不掉。我们唱过的那么多的歌抛出过的那么多的欢笑都是我曾经最美好的念头。可是他们现在已经被我揉碎。
飘散在风中。
对不起,我知道我的残暴已把你肉体伤害,可是你的爱依然完整。请原谅我的逃避,给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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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mayoflower.com/bbs/non-cgi/usr/2/2_1006_517.jpg[/img]
我被关于未名的回忆淹没,沉迷在深深的海洋之中,越是毫无干系的人越是引发我的疼痛,像是在雨夜里潜行奔走。我随时都会撞死在隐匿在黑暗中的现实上。明天将怎么样,如何被淹没在深海之中的,无法动弹,缓慢下沉那个灵魂是不是明天。身体随着记忆的波澜轻轻摇摆。
青春被我的虚无任性涂满了杂乱冰冷的颜色。我用疼痛来麻木自己的疼痛,用荒废来填补自己的荒废。就在你冷漠地转过身的小细节之中,那个曾经让我亢奋,也让我觉得冰凉的人就破碎了。而不管过去如何,在这个漫长地无法回望至尽的冬天,只有空虚和我缠绵悱侧。活着是件多么艰险的事,如果没有你,连害怕都丢失的我应该如何继续下去。
虚弱的睡眠被不停的电话声绞死在白昼,我越是前行那片孤独的影子越清晰,越离开故乡却越清晰,我究竟应该怎么样去遗忘你留给我的碎片,他们是如此细微锋利,扎在我的指缝之中。我带着血渍的伤口致命地疼着,试着切开我的灵魂,我软弱的灵魂挣扎着。你的谎言和诚实混淆不清,变成让我恐惧的暴行。也就在这里,我的绝望泛滥成灾。
我号称的坚强只是脆薄的壳,连冬天的风都挡不住。真实的时候我只有柔软的指尖和无数在慢慢地划断皮肤的时间。当我在等待音乐会的散场时,温暖干燥的微风送九霄之上的声音唱着的仙女歌。
那声音是我从未听见过的疏远清亮。
我还未找到花海,就坠入不可测量的无明,飞向头顶之上,却越发黑暗,我终日思念路过的樱花田。终日低声哼吟我回忆中的那首歌。
暗地里有滴伤心之泪,润湿了她的眼睛,无尽的痛苦和悲伤,藏在她内心深处。我怎么能够不在意她,一切全部浮现并且清晰坦白,她爱我,她爱着我,我能肯定,因为在这时我能听见她美好的心在跳动,我怎么能离开她。当我们的哀叹和感慨也都混合在一道,我听得见她心在跳动,我绝不要离开她,当我们的叹息和感动混合在一道,天呐,哪怕死亡我也会快乐,哪怕死亡也好,我别无所求,无所可求。如果可以为爱情而死去,我都会永远快乐。
那日我路过樱花田,看见你独自在树间跳着芭蕾,欲偷下凡尘与你共结连理。我赤身在铺天盖地的冰雪之中走过火焰的河流来到你身边,你却对我毫不理睬,冷漠的微笑和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连最后的告别都被你销毁地一干二净。
我剪断了我的翅膀,回不了天堂只有站在高塔之上。这里是我悲伤的分割线。冰冷的冬天冰冷的风冰冷的空气冰冷的世界。只是爱比这冰冷的一切还要冰冷。我们可以假装爱,假装离开,假装从未发生过,你还是害羞的你,我还是心碎的我。
而现在我这个断翼的天使,你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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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15/8/wayend,20050915145128.jpg[/img]
这是最后一次黄昏的来临之际。
在众神的驱使下我降落在你的身边,然后任凭每一种疼痛在我的灵魂中翻滚,每一个夜晚在乌托邦中望穿的仅仅是肉身的阴影。祈祷词的背后反复出现短暂的弦乐片段是今天的整个乐章。我们从纯白走向阴暗的时候并没有回头,所以错过了最后的黄昏,长久地,带着记忆中的光芒深睡在夕阳和黎明的纠缠之间。
金色的太阳神和自毁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英俊睿智。
疯狂且天真。
我从未怀疑过他存在对我来说的危险性。
而房间,房间面对东方。清晨的时候才可以看见有一面巨大的窗户被阳光扣响,发出滋呀声。深切的阳光像锋利的兵刃切开我的梦镜,把我从甜蜜中扯出来。只有幻觉和回忆才是甜美的。一种是不可捉摸,另外一种是无法改变。在平静的表面下充满了狂乱的欢喜,在我做任何事的时候突然降临,不留余暇地把我整个知觉占据。
有一种被施虐的快感,就像独自面对着铺天盖地的世界末日。
爱已经将我们撕裂。
内心的一个十字架,我耗费一生的努力,建造自己的内心。数百万朵花缭绕在我的床上。现在我却仍然在这个物欲的尘世苦苦挣扎。没有醒来,没有睡去,只是对那些贪婪愚蠢和争名夺利感觉到厌倦。我根本无法做到,这就是我的努力,寻找内心的天使。你告诉我会遇到他,结果我又一次失败了。
我竭力呵护那些花儿,但她们还是凋谢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努力描绘那些花儿,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我能感到你的注视,听到你的低语和谎言。
在自己的房间里翻开那些泛黄的古梦,没有独角兽的头骨,没有巨大的风车和宽阔的冰湖。
而我就是那个悲伤的海盗,守望着大而空泛的海上时光。我们在里面宿命地盛开,悲伤着怒放。远方有风的声音,清亮而且孤傲。
有时候我在路上迷失,突然周围的变得像初生婴儿一样脆弱。我开始俯下身子,在风划拨成有形的丝线中低声轻吟。远处的青灰色又混杂着无数的白色条纹,像是城市清晨的薄雾。所有的一切挣扎和挑衅都只是沉溺于过去,持续的浮躁把我绝对地冰冷之后又开始温暖起来,所以我才可以看到深浊的恍惚和缥缈的梦。
国王归来时天色渐亮,我仇恨憎恶的光明日又要到来。所以我决定离去。
带你一起。
亲爱的,我看见我们的将来。灰色寒冷的浓雾把整个森林包围起来,在每一次呼吸之间有厚重的声音来自我们的肺。无论多么媚俗,你依然是死去的。我怀抱着你在摇晃的船头纵身跃下,在白色泡沫水花之下,我最后一次听到这个世界的巨响。然后沉入海底。
在海洋深处的未知黑暗中,光明终于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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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5/6/8/wayend,20050506153547.jpg[/img]

我想就一直这样看着你。
公车上的我摇摇晃晃,有星星在天上,像要掉下来似的,我没有想法要怎么样。就这样安静下去,一直到世界尽头。
从这里我看着你的眼睛,像野花一样盛开。然后我们一起躺下,在灰暗的天空和麻木的身体下呼吸。空气中有工业的痕迹。语言在这个时候变得很昂贵,我们吝啬地互相用文字倾诉。惜墨如金。了解太多,终究会在你决定叛变那天被很容易地击中要害。
我看着你粉润的嘴唇,珍珠的光泽。当你吃掉我的时候,我会一寸一寸地经过你的嘴唇,从那里进入天堂。我会遗忘掉在这里所有的细节,忘掉冷漠的人群。融化在你温暖的身体之中,剧烈的颤抖着。
我看着你的翅膀,蓝色的透明。好象所有的安静都被注入那里。
接着你就消失了,在白色公路的尽头飞着跳下了车。于是早就有安排,尽将在遇到你之前就忘记你。这一段被记录于海盗手则的扉页上。
我恍惚着看见公路站牌上写着,通往尽的地狱。
我的地狱太多灵魂在挣扎,冲撞和破坏他们所看见的一切。甚至摩擦出火焰和黑色的烟雾。不断有大块大块的流星滑过天空坠落在这里。我抬起头,看见你顺着其中的一颗掉下来,大气层磨掉了翅膀。然后砸毁了公车的头。
我撞在前排的靠背上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头依然很疼,费力地走下车来,天空。天色昏暗,红色和黑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这里似乎已经是黄昏了。周围的血顺着公路流下来,我听不见他们吼叫的撕杀声,只有身体和身体剧烈碰撞的声音,低闷的呼吸声,肉体被坚固的物体打中的声音,和血流孱孱流向我渐渐把肢体淹没的声音。
你被绑在了那块巨大的岩石上,我穿过那些争斗的魂魄,走到你的面前,咬碎绳索,把你放在地上。接着,用血液洗尽你身上的碎削。
突然眼前一黑。我被撞开了,倒在血流之中。他们从我的身上踩过摔倒在我的周围。我没有疼痛的感觉,所以我想这应该是只一个梦而已。粗暴和痛苦,敏感和自伤,走向自我毁灭却似乎不可避免,每一格影像都展现了如同地下电影的愤怒、激动和真诚的恐怖。如果这仅仅是一个故事,那里面所充斥的堕落情绪会让人深陷绝望。
但是我依然记得那个白色的你,恍如隔世。
我引导你的时候,你天真的眼神。现在已经是一片混淆,你开始飞翔时就会遗忘掉我。这是我早就应该预想到的。
那么现在当你掉下来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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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空气渐渐清晰起来,颜在窗旁.依旧不愿意勉强自己去做不喜爱的事情,这样不负责任的活着,做一个隐蔽少年.夏天是一个很好的季节,有清凉的西瓜和带着冰渣的可乐.尽管我已经努力去理清自己的想法,但还是一塌糊涂地表达出来.
我坐在坚硬的石头上,期待着谁走过来坐在旁边.我们各说各自的语言,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安静地听.当我们倾听的时候,看着彼此的眼睛.夜晚的时候我在川大的陌生小路上,想着只有交流才能够让我区别死亡或者继续活着.是不是还孤立无援地活着.我不需要谁的帮助,只需要你听我说话.仅仅是听我说话.这样的关系可以让我安心.
我倔强地不需要任何意见或者建议.
所以跟父亲的关系又变得紧张,他对我的思念和爱与日俱增,日子越临近,他的爱和责任感导致他越来越担心我将来生存的问题. 我却一直习惯把问题放到最后的位置.年青时波折生活的磨练让他变得谨小慎微并容易焦虑.而我的生活经历却导致我讨厌听到别人的唠叨.生活已经开始启程,我却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带上.无数个人在网络上表达他们对生活的无奈.我也在其中.这种状态曾经维持了很久,一直到沉的出现.取而代之的另外一种更加不可抗争的无奈感.
今天打游戏状态奇佳,所以怀疑自己最近会有比较倒霉.长久以来我习惯于寄托,比如说信仰,祈祷,运气之类.我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是每次考试或者面临重大抉择的时候,我习惯了把选择的权力交给这些超越自然的能力.
我更喜欢自己在四月的状态,平静淡定,如同春风暖阳,一片广袤的绿色原野.
很多人发现我从精神化走向物质化的转变,并且其中的某些人对我表示出了强烈的不屑. 我想说的只是,时间会改变任何人,我并没有背叛自己,这才是我想要的.就像鲍勃迪伦从一个民瑞脑消金兽主战士转变成为一个唱着忧郁情歌的家伙. 我需要的是一个人听我说话.
孤独的时候有一只猫,用来稍微填补自给自足的坚定.喝水的时候表情坚定而且倔强,独来独往,喜欢记录时光和任性地表达.在家里尽量表现地柔和温暖,收拾房间整理衣物的时候会提醒自己点燃一支熏香.把需要买的日常用品用2B的铅笔写在纯白的便签上,然后鞋子刷干净放在阳台上晾晒.睡觉的时候自己抱着枕头睡,开始感觉安全并且舒适.
我一直渴望闭上双眼,但是事实上我只是闭上了其中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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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很想写很多关于我时光的问题,但是旅程依然会漫长。我想要你微笑着脱离我的身体,但是旅程依然痛苦平淡。听不见你的声音,所以想念。这是很简单的逻辑,却被很多人误会扭曲变成华尔兹的节奏旋转着。绚目的轨迹在夜空中非常耀眼。
我的房间靠在海洋旁边。在冬天和森林的柔软落叶层上,我穿着绿色巨大的羽毛编织的衣服爬上沾染光线露水的岩石。躺在平坦的山崖边望着远处的山和云层渐渐呈现出来的波澜。天使们唱歌,我不记得歌词不记得旋律。波澜壮阔的大海把我磨灭成圆滑的困扰。还好,在你抽出刀之前我就丢失了疼痛。在青苔和浆果之间的岩石缝隙中,孩子们茁壮地一天比一天更加可爱。
或者,在四川音乐学院琴房大楼十一楼的阳光二十六号琴房,排练莫扎特的木管重奏。那些不起眼的音符个个变成大把温暖柔软的刃慢慢在身体里面拉扯,自己的鲜血被没有疼痛地喷射出来,却永远无法达到自己想要的高度。整个乐章把学校变成浓雾的坟墓,里面盛开了不可食的邪艳鲜花和甜美的毒液。
别跟我说话好吗,我肮脏的身体已经膨胀没有办法再容忍下任何一个多余字句。亲爱的,当你不理我时我觉得寂寞,你跟我在一起我觉得拥挤。我曾经几度试图打开某个世界,却看见在地铁出入口低垂着肩膀仰头张望的颜。有一些等待还是让人觉得幸福的,至少我们还有挣扎的余地,在现实破灭之前还可以去希望。太多东西诱惑太多道路选择。我选择自己的头发颜色的时候依然决定还是留下父亲的纪念。我遗难的父亲已经苍老,我想到这些的时候热泪盈眶。如果在战时,我一定是个逃兵.被打断一只腿或者翅膀,自己选择放弃飞翔。关于成长我已经说得太多做得太少,丢失地太多得到的太少。
我不喜欢法莫道不消魂国白色蓝色带上红色边,在沙发上打哈欠过着臭气熏天的日子。我要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游佳节又重阳行,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或者贴海报。我需要激情横溢的时间。只听自己喜欢的歌,无论那人多么庸俗。音乐对于我而言不是炫耀,别拿一大堆乐队名字或者古典乐曲作家显示自己的水平高低,别评价这个大师一般那个乐团只能凑合。我想那些带给我无限快乐的声音不是因为我知道得够多。而是我足够安静。
当我爬出坟墓的时候,埋葬着的钢琴弹奏出七和弦加上解决音程让我觉得开始奇怪。因为深受黑暗的影响,所以我的灵魂生来就在生锈布满纹路寻找老老的旧快乐。我很快乐,我为我现在所寻找的而快乐。
在晚上的街道中央我闭上双眼,你会拉着我的手走。相信你。我一直在期待某一种情感超越了爱情,变成血缘式的亲情。总有一天你会因此而苏醒,然后发现其实那些幻觉都已经完全破碎。在介于清醒和幻觉中间,我一直停留于此。如果你要离开,那么随便给我一个奇怪的莫须有然后斩了吧。
在强烈的光明中有黑暗的影子,我的灵魂。今晚你是我的,鲜美的花瓣或者神的舞蹈。你自己就是那双漂亮的舞鞋,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挽救或者跟我一起陷入。哪怕你已枯竭皮肤像荒灾后的土地。如果我需要你,你就必须出现。如果我失去你的安慰,匮乏生命的源泉,旧伤口流出暗血。像被拔去羽毛的风,慢慢暗淡下来时被抛落。
我终于学会了一字一句式地说话。我把灵魂完整不修饰地呈现给你,被灼伤的丑陋模样,你能否看见漂亮。维多利亚时期精美的皇家糕点,到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曾经爱过你——普希金1829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还没有完全从我得心灵中消失;
但愿它不再烦扰你;
我一点也不愿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无言地,无望地爱过你,
我忍受着怯懦和嫉妒地折磨;
我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愿上帝会给你另一个
也像我爱你一样.

哦。。。。这样才叫做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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