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着

每天徒步走一段,脚底皮肤仔细地辨认着硫化鞋底传递而来的不同触感。
水泥,草丛,砖石,树根,甚至枯落的梧桐或银杏。
柔软的硬苛的,被踩过就碎掉的。
拔下耳塞,用鼓膜收纳这个世界各式颤动。
车流,风,擦肩路人的短暂对话,电器运作的频率,居民楼里咳嗽或者金属敲击。远处工地不时的电钻轰鸣。窗户缝隙间吹进室内的寒气低吟。
巨大的虚空的,呼啸着从耳边擦过的。
我的指纹抚摩落叶的纹脉,心脏在肋骨下发出嘭嘭的声响,脚尖微微的酸痛,胸口热汗渐渐挥发的羊毛衬衫。
都似乎指印着一个方向。
于是,随身携带的相机,想要留下的光影。总是在按下快门前功亏一篑。
闭上眼耳鼻,定住身口意。
站在雾气笼络的夜路下,恍惚的你舌根忽然尝到的触觉,叫做活着。
寂寞先生,你好。
那片绝望地海。
普通的情境,被描述得很惬意~
又到了寄明信片的月份。
风声摇曳,敏感。
詹克明。詹克明。
又来看你了。还真是固执。